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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市经现宁安满族梅姓家族百年满语家谱原件《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2 16:46:37 阅读: 来源:安全带厂家

牡丹江市经现宁安满族梅姓家族百年满语家谱原件

牡丹江大鹏新闻网讯 眼前这幅满文的老家谱和一些手抄的满文线装书,虽然已经泛黄并被雨水部分浸渍,但仍被64岁的梅树林倍加珍惜。这套闻名全国的血脉文献的原件,之前从未公开示人,也并未见诸媒体。

作为满族梅和勒氏整个家族唯一的满文原件家谱,这些命运多舛的血脉文献,已在牡丹江这片土地上流转了数百年。经历了多次劫难,这幅珍贵的满文原谱保存至今,实属不易。这套家谱是宁安满族梅姓寻根溯源的唯一文献,更是研究满语和本地满族发展历史和姓氏的重要资料。

研究满族文化多年的牡丹江师范学院教授宋德胤介绍,他多年来所见到的牡丹江地区的满族家谱共有58幅,其中满汉对照的谱仅有4部,满文原谱更是少之又少。

梅和勒氏这套由多张挂谱构成、满汉双语对照的家谱,之前早已声名远播。《人民日报》海外版曾依据此谱对宁安的满族梅姓进行过报道,上海图书馆和黑龙江图书馆也曾于2006年正式收藏了这份家谱的汉字复印件。

而作为谱书之源的那幅历经了数百年至今难以破解的最早的满文原谱,却始终未曾出现。本省的一些重要的历史文化展馆也曾向梅家抛出橄榄枝,想将此谱作为重要展品展出,因为多种原因也始终未果。

本报有幸,在争得家谱保管者的同意后,得以一睹这幅传说已久的老家谱真容,并探寻其背后的重重悬疑。

血脉文献——神秘的满语原谱

特制的黄色布袋一尘不染,布袋内一张泛黄的大幅家谱像扇面一样折叠着,有一掌多厚。“这是用画国画的宣纸写成的吗?”“不是,宣纸没有这么厚这么硬,具体是什么纸现在说不清楚。”梅树林一边回答着记者的提问,一边轻轻地褪下黄色布袋,在另外三个人的帮助下,慢慢地展开了这张宽1.3米、长约4米的神秘的满语家谱。

这是这张珍贵的家谱原件第一次展现在媒体的镜头里。数百年间,这种满文原版家谱与它所记载的家族故事,一直被搁置,不被人知。“是哪年立的谱,谱序里记载的什么内容,因为至今没有人能破译那些满文,所以一直是个谜。”宁安满族梅和勒氏家族家谱的保管者梅树林告诉记者。

铺展开的巨大家谱上,书写的形式并不复杂。起始处是一个有成人手掌两个大小的类似图章的红框,框内用毛笔写着四列满文。这是家谱的名字。红框的斜上方是一篇毛笔书写的满语文章,即谱序。在这两部分内容之后,是家谱的正文。纸面上按照辈分和血脉关系,用细线勾勒出了整个家族的谱系,家族人的姓名分别用黑色和红色的笔迹书写在不同的位置,虽然密密麻麻的字迹写满了整个家谱,但却丝毫不乱。“红色的名字,是立谱时在世的人,黑色的名字是立谱时已去世的人。”梅树林介绍。

最后是同样用满语写下的几行大字。“这应该是立谱的日期和立谱时族长的姓名等信息。”梅树林推断。

梅和勒氏家谱有很多张,分为满汉两种文字版本。最早的就是这幅满文原本,这里记录的信息是最重要的。而后那些家谱都是根据它续下来的。梅家还保留着在民国5年和伪满时期修订汉字家谱。

“随着满语应用的逐渐减少,满文家谱逐渐演变成了近代的汉字家谱,如今家族里的人也读不懂满语老谱上的信息。”梅树林说,老谱上的信息只能依据后来汉语家谱上的内容进行推测,其中族人姓名可以推断,但作为核心内容的谱序,以及立谱年代则需要懂得满语的人确切地读出。现在只知道谱名即开篇红框里的满文是:宁古塔正黄旗梅和勒氏宗谱。

家谱一直被称为血脉文献。在自己宗族完整的家谱上,人们通常可以查到宗族堂号、始祖及名人和聚居地等基本信息,还有望查寻出自家一脉相传的上千年生活、迁徙的历史。梅树林说,满族家谱与汉族家谱有很多大区别,其立谱、续谱都有严格的程序。

资料显示,满族立谱一般都由“族长”(满语称“哈拉达”或“穆昆达”)来主持。立谱的一般程序,是由发起者先召集本家族各支系代表商量修谱有关事宜,如资料的收集、编辑的体例及经费的筹措等项。

众人意见基本统一后,从家族成员中公推一两位身份地位和文化水平均能胜任的人具体负责此事,随后分头搜集资料、募集经费,各项准备就绪后,在族长主持下举行祭祖仪式,以修谱之事祭告祖先,随后正式开始工作。修成初稿后征求各支系意见,加以修改补充,最后正式完稿,再按各支族的数目刻印或抄写若干份,分发保存。

续谱是在一定时期内,由于家族中老人去世或添丁进口等原因造成家族人口变化,族人在原有家谱上续写谱册的一种活动。一般包括接谱、亮谱、续谱、宰牲和收谱等几项程序。

“我们梅和勒氏是10年续一次谱。”梅树林是后两次续谱的主要负责人。“这套老家谱是1994年从柴河家族上一任族长梅春森那里传承过来的。”梅树林说,家谱保存到现在很不容易,在特殊时期曾被藏在小棚子里,致使多处被水浸泡,部分损毁,有些字迹已经看不清了。

“在这些老家谱没出现之前,我们并不明确知道自己的满语姓氏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家族的起源和历史,更不知道如今家族的脉络。”这是梅氏族人重视家谱的原因之一。族人之外,家谱在国家层面也越来越受到研究机构的重视。据2007年的《人民日报》海外版报道,上海博物馆曾利用7年的事件编撰了《中国家谱总目》,对中国人的姓氏和其历史起源进行了系统梳理。此前一年的2006年,宁安满族梅和勒氏宗谱复印件被黑龙江博物馆和上海博物馆正式收藏。

老谱的价值不仅仅是其记录的信息,还有其背后掩藏的秘密。这张最早的梅和勒氏满语老家谱,究竟是何年所立?在这张老谱之后于民国5年和伪满时期分别续下的汉语家谱中,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家族信息?这一系列问题在满语老家谱的出现后,曾一度让梅氏族人陷入沉思。

而被本地满族历史研究学者所看重的是,历史上的女真人,很少有姓氏,作为在宁安县(当时)起源的满族梅和勒氏家族,是如何获得这个姓氏的,姓氏背后又有着怎样的传奇故事?如果从家谱中能获得准确的答案,这将是研究本地满族发展史的鲜活资料。

破解悬疑——家族姓氏的由来

作为家谱之源的那张最古老的满语家谱,至今难以破译,但这并不影响人们通过其后在伪满时期和民国5年续订的家谱中,读出宁安满族梅和勒氏家族的诸多重要信息。家谱中记录着一个让梅氏家族引以为荣的传奇故事:他们的姓氏为清太祖努尔哈赤所赐。

据梅和勒氏宗谱的汉字谱序记载,大约在明朝末年,当时这一宗族的族长在一处兵家要塞驻防时染病在身,为了祭神治病,族人中两个强壮的男子即族长的长兄及四弟在外地购买了一头号称千斤的大牛,准备祭祀用。两位壮士用杠子抬起大牛,极为轻松,不但步履如飞,还把杠子从左手扔到右手,变换自如。两人运牛的过程,被当时的罕王努尔哈赤看到了,常年带兵打仗的努尔哈赤被两个人的力量所震撼。叫过两个抬牛人攀谈后,努尔哈赤决定将这个大力士家族带在身边,作为嫡系的亲兵。同时赐这一家族姓氏为梅和勒氏,意为力大无穷的意思。从此,梅和勒氏族人开始追随努尔哈赤南征北战,从东北一直打到云南。清朝结束后至民国时期,梅和勒氏家族取梅字立姓,延续至今。

明晰姓氏来由后,品读梅氏家族故事,细心的人还发现,其背后隐含着的破解满语老谱年代之谜的重要信息。“现在梅家各种版本的族谱中,包括满语老谱的第一代祖先都是方泰。”梅树林说,由此可见,我们如今谱上的这一家族是方泰这一支的血脉。

那么方泰与清太祖赐姓故事里的族长和大力士又是什么关系呢?如果确立这些关系,能否破解满语老谱的年代之谜呢?

血脉传承——从京城回到宁安

幸运的是,在梅和勒氏家族不同时代的族谱释义中,可以收集到立谱时的先祖方泰与努尔哈赤赐姓故事里大力士之间关系的有效信息。族谱上记载,赐姓故事里的族长为发勒珲,是方泰的二兄长,而当年抬牛巧遇努尔哈赤的人正是族长的长兄和四弟。由此可见,这张满语老谱确为梅和勒氏立姓以来最古老的一张谱书,立谱的祖先方泰与当时赐姓故事的族长和大力士是兄弟关系。

虽然如今尚且不能破解满语族谱的立谱年限,但通过方泰与赐姓故事主人公的关系,还是可以推断出老谱的大致年限。后续的谱书上曾记载,清太祖努尔哈赤于明万历11年到明万历21年,即公元1582年到1593年统一建州部,而后于万历38年即公元1610年招附宁古塔等地的满族军民一起南下,当时方泰兄弟几人便随军出征。

由此可见,这张满语老谱就应该是产生于这一时间段,“应该是明末清初时立的,上下不会差太多。”梅树林推测。

“家谱上记载,梅氏家族在清朝世代都有军事将领,曾经追随清太祖一直从塞外打到云南。平定天下后,梅氏家族人虽然不是皇族的成员,却是皇家最信任的嫡系之一,梅氏族人率领的部队曾长时间负责北京的守卫工作,而且把守的是前门。”梅树林说,当时的前门是皇城的最后一道守护门,可见当时族人在皇帝那里受信任的程度。除了驻守北京的皇城外,族人的部队另一支被派遣到山东烟台驻防。

那么随军出征的梅和勒氏族人为什么又从北京和山东回到宁安当地了呢?如果当年族人没有回到故土,这幅珍贵的族谱为什么会在几百年后出现在牡丹江呢?这个参与了清朝缔造的军旅家族经历了怎样的转徙和波折?家谱中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家族故事呢?

当年宁古塔的满族人跟随努尔哈赤入关打仗,确有史料记载,称为“从龙入关”。“当年宁古塔是清朝流放犯人的地方,其中有一位知名的流人叫吴兆骞,他的儿子曾经写了一本很重要的著作,叫《宁古塔纪略》,书里面记录,大量本地的满族人被调入关打仗,致使新建的城池都变空了。”宋德胤说。

梅家族谱上记录的信息也印证了当年的迁徙。“谱书上讲,我们的祖先方泰和他的兄弟们当时随着满族出征的大军,从绥阳一带经过内蒙古而后进京,后被编入正黄旗贵成佐领队下当差。”梅树林介绍。

在家谱上不难看出梅家人当年在军队中的作为。在族谱家族成员姓名背后,时常能看见“曾受前锋”、“曾受吉林正白旗佐领”、“升为三姓正蓝旗骁骑校并落户”等字样……

这样一个累累升迁不断被重用的家族,为什么在打下关内的锦绣江山后还会回到当时被视为苦寒之地的塞外呢?这幅老家谱当年又是如何回到牡丹江的?

这些悬疑,总结族谱中零星信息后,人们找到了答案。“当年平定天下后,家族虽然得到了重用,但当初我们的祖先和几位兄弟随军出征后,尚有年迈的老人留在宁安。”梅树林说,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角色,有在朝为官的,就要有回乡照看老人的。当时我的祖先方泰就带着已经失明的哥哥一起回到了宁安原籍,在这里当差为官并奉养双亲,所以族谱也随着回到了故里。

物是人非——家族的百年沧桑

梅和勒氏家族的命运随着清帝国的缔造而改变。当方泰带着他这一支脉族人衣锦荣归时,家族在本地受到的尊崇足以羡煞旁人。“当年祖先方泰回到宁古塔后,就驻守在旧街城,并在宁安城西园子建立了梅家屯,在东园子建立了梅家炉。”梅树林说,当年梅家在宁安是大户,有政治地位也有经济实力。“在那个年代,能建立自己的家族企业已经很不容易了。”

因为在清王朝的缔造中有不俗的战功,梅家在宁安生活时一直吃着世袭的俸禄。“与归乡的这一支不同,留在外地的梅和勒氏家族人则不断升迁,家谱中记载,族人中曾经有人官至三品。”梅树林说,此时梅家正是家道中兴的时段。

后来,“家族经历了兵乱,我们族人的产业被侵占,后来族人向官方申请,又得到了700余垧的土地,按户耕种,才又安定下来,随着清朝的灭亡,家族的优待又逐渐取消了。”梅树林总结家族延续的脉络时说,作为满族在宁安本地的重要一支,梅家在经历整体迁徙、跟随努尔哈赤入关打下天下后,一支因为要奉养老人再次回到牡丹江,另外几支分布在各地。整个家族在这近400年的时间里,已经传了17代人。如今族人不只居住在祖地宁安,在新疆、西藏、云南、贵州、广东、广西皆有分布。而维系这个庞大满族家族并能阐释各成员之间关系的就是这幅老家谱了!

“民国年间,家族在续谱时会杀猪宰羊,进行十分复杂又隆重的祭祀活动,如今时代变了,我们把续谱的活动也简化了,只是推选家族中德高望重的人讲解家族的历史,以求族人的兴旺团结,而后举行拜谱活动,由家族成员按照辈分跪拜祖先,以此表达对祖先的尊重。”介绍情况的64岁的梅树林,是梅和勒氏家族的第14代人。

在研究满族文化的学者看来,梅和勒氏家族的族谱解读出的故事,是作为满族发祥地之一的牡丹江地区研究满族文化的鲜活史料。“历史学者方拱乾著的《宁古塔志》曾记载,清朝初年,宁古塔这个地方几乎没有汉人,都是满族人。”宋德胤教授介绍,满族当年在我们这个地区的历史文化是厚重的,这些老谱书就是承载这些文化的重要载体。

“家谱的复印件也得到很多研究机构的重视。”梅树林说,上海图书馆和黑龙江图书馆都收藏了梅和勒氏族谱的复印件,并且颁发了馆长签字的证书。在这些研究机构看来,研究具有时代特征的大家族的历史和族人的迁移史,是研究地域文化和民族文化的一个重要切口。“我也希望通过媒体能在本地找到破译家谱信息的专家,解开老谱的谜团。”梅树林说。

(责任编辑:俊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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